太极是朱熹哲学的最高范畴,王夫之并不否定有太极,但他对朱熹的太极说进行了改造。
且如草木禽兽,虽是至微至贱,亦皆有理。[51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四。
他说:理是条理,有文路子。就其同气的关系而言,它有似于亚里士多德的形式因,但它有更丰富的内容。[42]《朱文公文集》卷三十。这对处不是理对,其所以有对者,是理合当恁地。从这个理论出发,所谓认识,就是去体察这个天理。
这就叫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。言万个是一个,一个是万个。是言体而用固在,言体而体固存矣。
王夫之所说的格物致知,就是这种感性认识和理性认识的统一。王夫之所做的就是这个工作。在性、情、欲的问题上,朱熹认为,性体而情用,情是性的作用,但情容易偏,情之偏就是欲。[29] 又说:天者固积气者也。
[33]《孟子尽心上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有人说,王夫之最推崇张载,他的哲学继承了张载思想。
如果舍气言理,则不得以天为理矣[32]。就性具于心这一点说,并无不同。[81]气亦受之于天,而神为之御,理为之宰,非气之即为性也。这些思想同他的理在气上的思想是矛盾的。
[98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九。[65]《康诰》,《尚书引义》卷五。目之所未见,非无色也,逮其有色,则色昭著,信未有色者之有色矣。其中所包含的积极因素,也就被他的体系所扼杀了。
[6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二。他又说:耳与声合,目与色合,皆心所翕辟之牖也。
王夫之把格物致知解释成依靠耳目见闻(格物即学问)而运用思虑(致知即思辨),达到对客观规律的认识,这是对朱熹格物致知说的一个根本改造。气载理而理以秩序乎气。
他所谓人之一心,莫不有知,并不是指认识能力,而是指先验知识,即心中之天理。但形而上者为形之所自生。亦身有所事之物,必格之也。因此,性、欲是对立的。盖形而上之道,无可见,无可闻,则唯思为独效。朱熹体系中的这个矛盾,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并不重要,但是对于朱熹哲学的演变来说,却是非常重要的。
一 程朱理学,特别是朱熹哲学,从根本上说,是一种本体论哲学或体用之学。他和朱熹一样,认为理、气是两种最基本的存在。
三、二者人人皆有而不异,无上智下愚之别,即说成是普遍的人性。朱熹的即物穷理说,虽是为了致吾心之知,是为了明天理。
这种尽诚的道德哲学,为后来的曾国藩等人所欣赏并利用,就不是偶然的了。因此,在朱熹那里,气不仅是理用以构成世界的材料,而且是理的产物,这就是理先气后的原意。
而其思也,适以害义而已。藏者必性生,而情乃生欲。他进一步讨论了耳目见闻即感性认识与心思即理性认识的关系问题。[58]《论语子罕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五。
必有体而后有用,惟有道而后有川流,非有川流而后有道,则道为川流之体,而川流以显道之用,此亦一义也。一则健顺五常,天以命人而人受为性之至理。
吾从其用而知其体之有,岂待疑哉?用有以为功效,体有以为性情,体用皆有而相需以实,故天下皆持循之道。二、二者不相悖害而互为体,声色臭味必须顺其道而形而上为形而下所自生。
尽其心者知其性,心者天之具体也。它不仅不依靠见闻,而且以见闻为小体,为物蔽,这就回到了朱熹思想。
[76]《里仁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四。但是,他过分夸大了规律的作用,以致承认,理是生化之主宰。[40]《孟子尽心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[13] 又说:天之命人物也,以理以气。
但他夸大了主观意识的作用,以为事物不离人的意识而存在,进而提出,物质是意识的产物。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,进行实事求是的研究,找出它的发展规律,这就是我们的任务。
他所谓实,是指物质气,而不是朱熹所说的理。这就从客观对象的不同说明了人的认识之所以不同。
又说:盖性者,生之理也。无论从人道或天道说,人和禽兽都有根本区别。